不料那人收了酒,反而一屁股坐在二人身旁,嘿嘿一笑,
“道友盛情,刘璁岂能白受?”
“传闻那主考官生得是风姿绰约,却对丹药法器兴趣缺缺,反倒倾心於灵石。”
“若要对症下药,刘某可借二位些许灵石。”
敢情是把自己当仙苗了。
陈昭玩味一笑,柳辰也罕见地起了兴致,传声道:
“此人便是刘璋之子,曾一夜豪掷三十中品灵石,只为让花魁骑他家灵兽,盛装游街。”
“那匹灵兽最终以五十块中品灵石成交,时至如今,刘璋仍会请女子与灵兽互动,藉此吸睛。”
是个极品。
不过,听此人描述,主考官怎么忒像辛桐?
“我等若有此財力贿赂筑基考官,哪还用得著拜入宗门?”
旁听者皆是一拍大腿,直呼浪费表情。
陈昭哑然失笑。
以辛桐的性子,这压根不是数目问题,可惜此人藏了一手,並未明说。
人群顿散,只剩刘璁与蓑衣少年。
后者一脸老实,恍若不諳世事,反倒让陈昭多看了几眼。
“璁哥,俺还不起恁多灵石,还有啥別的法子。”
“换作先前,凭我倜儻风流,或能成一段美事,奈何生不逢时,佳人已名花有主。”
听他感慨君生我未生,蓑衣少年木然点点头,话锋却是一转。
“是了,若是凭这位哥们的模样,就没啥机会了。”
说罢,便指了指陈昭。
刘璁劈掌拦下,连忙道:
“愣子兄他年岁尚浅,不识二位雄风,还望莫怪。”
他嘴上卖乖,心中也有几分讶异。
天魁每年总有些来碰运气的道友,年岁已高,盼望能一步登天,最终顶多就是个杂役。
面前一人鬍子拉碴,一位板著个脸,修为只是练气,可谈吐不凡,似乎另有故事。
“二位来此定有几分自信,可否分享些门路?”
“无他,实力使然。”
这不是废话嘛?
刘璁笑容一僵,悄然后撤几步。
若非自身修为不济,他又怎会耍花招走后门?
奈何自己有任务在身,需攀上长老之位,让刘家取代苏家,分得遗址秘境的歷练机会。
一想到此,刘璁便寻了个藉口,转身前往下一桌。
恰在此时。
“愿拜入天魁者,来此覲见考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