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梁老的效率还是可以的……”杨毅瞬间明悟,这態度的转变,必然是梁老那边打过招呼了。
一位华武宗师、顶尖研究员的影响力,果然立竿见影。
他觉得这个脾气古怪、嘴巴毒辣,但关键时刻极其靠谱的梁老,此刻显得愈发“可爱”了。
“我今天有时间,地点您定。”杨毅压下心中的笑意,语气平和地回应。
与房东约好见面时间和地点后,杨毅结束通话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
修炼要抓紧,產业要布局,人脉要经营……这盘棋,正按照他的预期,一步步铺开。
动身之前,杨毅给梁老发了条信息简单说明要外出原因。
梁老的回覆一如既往的“亲切”:“早去早回!记住,別给老子惹祸!”
杨毅看著信息笑了笑,开始“包装”自己。
他翻出一身最朴素、最不起眼的灰色便服换上,並將连帽衫的帽子拉起,带上口罩,儘量遮住自己那张尚有余肿的“猪头脸”。
毕竟顶著这副尊容去见房东,实在有碍观瞻,该要的脸面还是得要的。
將好奇的灰总塞进宽大的衣兜里,杨毅便低调地离开了研究所。
然而,他低估了今天武院內的特殊氛围。
不到十分钟,当他踏入中心广场区域时,立刻察觉到不对劲,放眼望去,几乎所有学生都穿著统一制式的院服!
三种不同顏色和款式的院服,清晰区分著不同年级的学生,应该是大一到大三。
至於大四生,如方鄆,大多已不在院內常驻。
此刻杨毅这身刻意低调的便装,在此刻反而成了最扎眼的“异类”。
数道带著审视和疑惑的目光立刻落在了他身上。
“坏了……”杨毅心里咯噔一下,这才隱约想起,之前似乎是有通知提到今天有个什么迎新大会。
可他当时只瞥了一眼便划走,没太当回事,当然没有注意到那统一著装的硬性要求。
更关键的是,他好像从头到尾就没领到过校服!
自己这身份,到底算是归属於哪个学部?
是常规的渊部,还是梁老的“私塾”弟子?
就在他心下嘀咕,试图低调快速穿过广场时,两名臂戴执勤袖標、气质干练的学生会成员拦在了他面前。从气息判断,应该是大二或大三的学长学姐。
“这位同学,请等一下。”其中一位学长开口,语气倒不算严厉,带著公事公办的意味,“你是哪个学部的?昨天统一发放的院服,平时不作硬性要求,但今天迎新大会,学院已提前通知必须穿著。你这是什么情况?”
杨毅无奈,只能硬著头皮回答,声音在帽子下显得有些闷:“咳,抱歉,忘记了,我是……渊部学生。”
“终端信息扫描一下。”另一位学姐拿出扫描设备,例行公事地说道,“未按规定著装,按条例需扣除5学分。我们不是为难你,还请你配合。”
杨毅没有多言,默默伸出依旧有些肿胀的右手,露出腕部终端。
他心里清楚,这学分扣得不冤,確实是自己的疏忽。
两人操作设备时,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落在了杨毅那明显异样、尚未完全消肿的手掌上,动作微微一顿。
那位学姐抬起头,语气缓和了些,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,委婉地提醒道:“同学,如果在学院里遇到什么非常规性的困难,都可以寻求学生会的帮助,或者直接向你的导师反映。”
这话里的“浅层意思”再明显不过——他们似乎將杨毅手上的伤,联想成了某种难以启齿的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