列夫涨红了脸,一时之间,‘前辈你怎么平白无故毁人名声’和’做饭的事情怎么能算蹭的呢’两种情绪,交集出现在列夫的脸上。
“前辈!”列夫不好意思地喊了一声。
“好了好了,是前辈的错,我不应该这么说你,”黑尾决定放过列夫,并且身先士卒拿起了碗,“这样,前辈我第一个品尝你的汤。”
黑尾此举不仅安抚了列夫,而且也让在座的其他人露出了满意的神情,毕竟这是从没去过俄罗斯,又第一次做饭的列夫的作品,黑尾既然身先士卒要做这个小白鼠,大家自然是举双手双脚赞同。
用的都是常见的食材,除了酸奶之外,其他都是怎么做也不会出错的食物,所以即使是做小白鼠,黑尾也不是很担心自己会喝到什么黑暗料理。
果然,一口入喉,黑尾做出了点评,“不错,酸酸甜甜的,开胃解腻。”
听到黑尾说的话,大家沉默了一瞬,看着他的表情许久,久到空气有些凝固,也没等到他脸上出现‘伪装失败,一秒变脸’的情况,这才似信非信地放下了戒备。
“喂!你们不会以为我假装好喝骗你们喝吧!能不能对我有一点点最基本的信任啊!”现在轮到黑尾炸毛了。
“哈哈,黑尾君,你是不是应该反思一下自己,”大地身上穿着警服衬衫,说这话的时候给黑尾一种自己再被审讯的感觉。
于是他决定自己要大闹一场。
一看黑尾要站在道德制高点审判大家的不信任,研磨没有给自己的幼驯染开口说话的机会,迅速拿起碗打汤。
大家也有样学样,这倒是把即将发作的黑尾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而最终赢家是列夫,看到大家第一个先吃自己做的冷汤,而且还给出了一致的好评,列夫十分得意,还拿出手机打开了前置摄像头,长臂一举将自己和桌上的所有人都拍了进去,记录下这值得纪念的重要时刻。
这边列夫刚刚发了SNS,立马就上了趋势,毕竟列夫本就是已经登上了涩谷街头大屏的知名模特,粉丝指数本就高,这照片里又有不少的职业选手,甚至是四位奥运冠军。
当列夫将手机放在一旁吃饭聊天时,关于这张合照的讨论度与浏览量正在以星火燎原之势增长时,大家对即将到来的事情还一无所知。
虽然桌上坐着四个奥运冠军,但在大家的眼里,他们不是什么奥运冠军,只是曾经的队友、对手与朋友,大家聊得都是日常的一些小事。
不过渐渐地,他们的聊天话题就转移到了排球上。
毕竟所有人都是因为排球而相遇,因为排球有了现在的缘分与友谊,凑在一起的时候自然免不了会讨论排球。
“明年我打算转会了,”西谷丢下了一颗炸弹,立刻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了自己的身上。
“转会?这么突然吗?”东峰最是惊讶,毕业之后乌野排球部中,和西谷联系最频繁的,除了和他同为国家队队友的日向与影山,就只剩下东峰了,可就连他都没有听说过这件事情。
“嗯,波兰联赛我已经拿过三次最佳自由人了,现在我想去别的联赛试试,”西谷是一个喜欢挑战的人,所以他接下来的目标是同为顶级联赛的意大利,“除了想挑战一下,我还有一些个人原因。”
就在大家以为西谷可以说出些个人情感状况时,他突然一拍桌子站了起来,一副斗志昂扬的模样,“我在网上看到别人捕捉旗鱼的视频,实在是太帅气了!我也要去试试!”
OrelWarszawa俱乐部的体育总监想必也没想到,自己俱乐部刚刚出了一个奥运会冠军选手,兼最佳自由人,就立刻要接受他打算转会的噩耗,而且其中一部分原因还是因为旗鱼。
“这倒是很西谷式的原因,”虽然西谷的理由有些独特,不过这确实是西谷的作风,在座的任何人都十分支持他的想法。
“既然你已经决定好了,那就去做吧,而且如果你也去意大利的话,以后我就可以不用过立本、波兰与意大利三个时间去看比赛了。”菅原第一时间表示了对西谷的支持。
自从西谷去了波兰,菅原为了通过网络直播看他的比赛,总是需要调整自己的时差,后来日向影山去了意大利,他又要多记意大利的时间,现在好了,三个人都在意大利的话,他还省事了。
于是菅原举双手双脚表示赞同。
“那我们以后不是可以在联赛里较量了?太好了!”日向对西谷的决定也完全赞同,除了初中时他们做过对手,日向再也没有在赛场上与西谷较量过,现在终于有了机会,他自然会为此感到兴奋与激动。
一旁的影山虽然没有说话,但从他期待的表情也可以看得出来,他也在向往日向所描绘的场景。
对于这群脑子里只有排球的单细胞,黑尾不由得感叹,“他们想要高兴也太简单了。”
“嗯,你说的对,”海举起了饮料,与黑尾碰杯。
饭吃到一半,黑尾接到了同事的电话,同为排球宣传部的同事,黑尾拥有一群工作上的好伙伴,他们和黑尾一样,有着同样的目标——不惜一切代价,抓住一切机会宣传排球。
不只是黑尾,也有很多人始终走在将球网降低的路上,并将它视为终生的事业。
同事打电话过来,是为了告诉黑尾,列夫的那张合照上了趋势第一,并且已经高居趋势整整一个小时,不仅没有下降的情势,反而还在不断地吸引完全不了解排球的人加入讨论。
而同事是在看到照片中穿着常服的黑尾,才特意打电话将这件事告诉他。
黑尾敏锐地意识到——这是一个宣传排球的绝佳时刻。
挂了电话之后回到饭桌前,黑尾第一时间看向了自己的幼驯染,而研磨刚刚还在聆听大家讨论的话题,注意到幼驯染的眼神之后,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。
“小黑,你要对等一下的比赛做什么?”大家一开始是打算随便打几球的,毕竟想要他们想以前那样,打一整场垃圾场决战,对于许久没有上强度的人来说还是有点勉强,从大家都是穿着自己的常服就可以看得出来。
但研磨总觉得幼驯染接完这个电话回来,接下来就不会是随便打几球那么简单的事情。
“研磨,我希望大家会愿意为了排球宣传事业做出贡献的,”黑尾将手搭在了研磨的肩膀上,“这次就要靠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