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轩在第三个红绿灯处右转,透过后视镜瞧了一眼后面人的脸色。
自上次从会所出来之后,沈朔再也没有让陆译进过他家的门。这大半个月,陆译都是一个人回陆家住的。
其实,他不用去感受陆译的心情。因为陆译每次在车上说的话都足够说明他们现在的问题
大前天陆译问他,分居会不会影响感情?他说不会影响。
前天陆译问他,怎么判断一个人是否原谅自己了?他说,明天走到他面前去判断。
昨天判断完了的陆译问他,怎么让一个人快速的原谅自己?他说,尽力而为。
今天…
车后面的人放下了手里的报告,乔轩咽了口气。
果不其然,陆译往窗外看了几秒,摸着手里的戒指喊了他一声,“乔叔。”
乔轩早就做好准备了,他这几天做足了功课,保证在沈朔这个不情愿和陆译这个太情愿之间找到个平衡。
陆译一直低着头摆弄手里的戒指,“今天早上,我去他实验室等他。我像往常一样向他道歉,可他这次不仅没有接受,还直接打了我。”
乔轩心想这次的问题有点棘手啊。
“他说我不可理喻,还说我这辈子都别想再进他家门。”
乔轩吸了一口气,努力在脑子中搜寻储存的知识。“他…你…陆总你去了哪一个实验室?是秦总那里的实验室吗。”
陆译摇头道,“不是。是他在居民区的那个实验室。”
“是沈先生的那个私人实验室?”乔轩被他这句话噎住了,“你…陆总你什么时候把它关了。”
“昨天晚上。”
……
乔轩觉得他这一把老骨头有点死了。
陆译依旧看着手上的戒指,解释道:“他的实验设备有点旧,我怕出风险,便把他的实验设备都更新了一遍。可是,我发现了许多装着血的瓶子,一化验,才发现那都是他的血。我没忍住,把他的实验室关了。”
乔轩保持沉默。
“然后今天早上,我为之前的事向他道歉,他打了我之后,就走了。”
乔轩有些心累,“陆总,你这段时间还是不要去找沈先生了。”
陆译抬起头来看他,乔轩被他看得一激灵,赶紧补充道:“我们明天再去给沈先生道个歉,看看他的反应?”
陆译不轻不重说了句好。
……
到了家,天已经完全暗了。乔轩把车停好,陆译让他回去注意安全。乔轩看着他走向空无一人的陆家,默默叹了口气。
陆丰东当年把陆译从孤儿院接出来,收做养子的时候将近五十岁,陆夫人生的第一个儿子被他搞死之后,就再也没有生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