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了!
活了!
手里的枪砰的一声掉在地上,陆丰东整个人激动得颤抖。
眼前这个高大,充满压迫和侵略性的人正是他毕生追求的完美的艺术品,他十多年的努力便是为了这一刻,这副药剂终于完全与人融为了一体。侵利芬的压迫感和基因刺激性将能完全提高他的身体性能,无限的增加他的威望,而陆译这个实验体将会成为他运用自如的杀人武器,到那个时候,这个恃强凌弱的世界将会发生翻天覆地的转变,而这唯一的归宿点便是他!
他只要将成功的药剂一比一刻录自己的血缘基因里,便能得到这无上的力量。
陆丰东几乎虔诚的走到陆译面前,像之前无数次成功实验过后,奖励性的表扬这个乖顺且强大的实验体:“真好,你真是没有辜负我的期待。我真是,”他迷恋性的看着他,“快说不出话了。”
田然跪在地上,一寸一寸,惊恐的打量着陆译。他脸上依旧面无表情,看不出丝毫波澜,身体却散发出一种让人无法平视的压迫和侵略感,仿佛他只需要抬抬手便能让这房子里所有的人瞬间化为灰烬。
田然几乎不敢直视他的脸,他比平常更加死寂,区别于以前的平静与淡然,现在的平静更像是死亡来临的气息。
那些围绕在他周围的侵利芬仿佛是可视化的武器,无形地杀死每个人。
陆丰东越靠近他,越觉得双腿发软,这点压迫完全无法遏制他此刻的兴奋。他脸上抽筋,骨头发软,大脑皮层却像被注入了最兴奋的雌激素,眯着眼睛痴笑地盯着他深如寒潭的眼睛。
“好儿子,过来让爸爸看看。陆译,过来…”
陆译平静地向他走去,每靠近一点,陆丰东的腿就软了一分。他不甚在意,颤抖的伸出手,想摸一摸这个至高无上的实验体。陆译比他高了整整一个头,陆丰东仰着头瞧他,像在崇拜一尊撼动不了的雕像。
所有人倒吸了一口气,陆译的动作和反应鲜明地表明了他的立场,他将顺从于他,陆丰东也终于算是得偿所愿。田然凄凉地闭上了双眼,刚才被扇的发胀的痛慢慢爬上了脑海。
可一秒众人大惊失色,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。陆译面色不改,轻轻松松地挖穿了陆丰东的胸膛。那双充满戾气的手直接贯穿了陆丰东整个身体,鲜血缓存般的从他的指尖落在地上,滴答一声,在洁白的地面染上鲜红。
陆丰东四肢僵硬,脸色煞白。还没收回去的笑容僵硬在脸上,两个眼球却应激性地向外突出,整个脸扭曲的像一张恶鬼。
陆译眼神依旧平静,他的手像一把刀一样,在陆丰东的胸膛上挖出一个洞,施舍的看了他一眼后,直接挖出了他的心脏。止不住的血液向四处迸发,一瞬间,那个跳动的器官便从一个活生生的人身体里被挖了出来。
房间里有人控制不住的尖叫,大多数人血液已经停止了跳动,他们看着那个面无表情的男人徒手将还在跳动的心脏捏成了肉块。
陆丰东的眼球向上翻,最后一眼死死的盯着陆译,砰的一声,倒在地上,直接死亡。
众人大气不敢喘,有些人已经被吓呆了。那些拿着枪的魁梧男人,有几个已经腿发软的跪在了地上。
陆译淡淡的看了一眼满是鲜血的手,嫌弃似地皱了一下眉。
一切发生的太突然,所有人都不敢出声,世界一度陷入死亡般的安静。陆译用脚踩碎了那个装着叶秋碱的试管,缓缓走向一群缩在角落里浑身颤抖的药剂师。
田然睁大眼睛看着他,默默将周边的人护在了身后。她颤抖道:“陆译,你现在,什么情况?”
陆译看着她,眼里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,他低沉地开口:“你们还有叶秋碱吗?”
田然默默往后移了一步,警惕道:“你要干什么?”
“我想要你们把它销毁,”陆译眼神扫过每一个颤抖的人,平静道:“把它销毁后,我便能还你们自由。你们可以离开这个国家,从此以后隐姓埋名,再也不会有人逼迫你们研究这种东西。”
说完之后,他伸出那只沾满鲜血的手臂,没有任何情绪道:“把那只备份的叶秋碱给我吧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会有备份?”田然微微睁大了双眼。
他依旧平淡道:“按他的做法,如果我死了,你们也得跟着死。我死了之后,你们可以用剩下的叶秋碱再找个实验体代替我,而他也不必担心这个实验会失败,不论处于他,还是你们要保命的角度,这只叶秋碱一定有备份。”
有人从背后扯住她,田然微微挣开力,低着头告诉他那只备份的药剂放的地方。“你答应会给我们自由。”
陆译淡淡道:“当然。”他转头看向门外的乔轩,示意他把那支药剂拿过来。
片刻后,陆译握着那只世人瞩目,万人争抢的药剂在手上晃了晃,田然紧紧盯着那管蓝色液体,如果这剩下的叶秋碱再注入他的身体,那这个人将强大到不敢想象。
就当所有人提心吊胆的时候,陆译轻轻一捏,将那个坚硬的试管捏成碎片,里面宝贵的药剂随着他的手滴落在地,最后和肮脏的血混在一起。
田然不可置信的望着他,那可是所有人都在争抢的药剂,竟然就被他这样…血分子里面的细胞和因子更多,叶秋碱和血混在一起,不管怎样提取,都无法得到纯粹的叶秋碱。
最后这点叶秋碱算是完全没了。
“我放你们自由,也希望你们以后不要再接触这种事情。”他转身离开这个他曾被压在这里打了无数次针孔的房间,“这东西不应该存在,我希望你们能明白我的意思。”
田然睁大眼睛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心里不知什么滋味。
几日后,新闻资讯上,传来消息。“陆家董事长因突发情况送医院治疗无效,前日宣布正式死亡。陆译作为唯一继承人,全权接盘陆家。这位不到三十岁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