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指我嫌弃你的语气和行为?”
圆大梧幽怨地吸了吸鼻子:“是吧,感觉我很碍着你。”
听着他赌气的话语,她无奈:“圆大梧你几岁啊,还在这里为一句玩笑话生气。”
“玩笑话吗?”圆大梧故意不看她,“可是今天神楽你就说了很多这样‘玩笑’的话,而且很认真。”
“我不是和你道歉了吗?”
圆大梧点点头:“确实道歉,不过有些事情你仍然没有放下。”
“你是指什么?”她扭头盯着圆大梧的侧脸好奇。
“就是……就是,那个。”圆大梧意有所指。
“那个?”她疑惑。
圆大梧偏头看了她一眼,此刻桌上的烛光开始跳动,宛如他的心跳:“就是……停电之前说的那个事情,我让你宽恕自己。”
听到他磕磕绊绊的声音,神楽舞一下了然,她随意回答:“我这不是宽恕自己了吗?”
“额……你确定吗?”
神楽舞轻轻一笑没有继续回答这个问题,转回头反问:“我记得除了我自己,你还想让我宽恕谁来着?”
“我想……”圆大梧脱口而出后又立刻停下来,焦急转过头,看着神楽的脸。
又有一股淡淡的花香味萦绕在鼻尖。
桌上的烛光跳动得越来活泼,可明明屋子里没有一点风。
看着神楽舞的侧脸,那些平日里锐利的线条此刻都被光晕柔和,从他的角度还能看到她眼下投出的一小片颤动的阴影。
她乌黑的发丝没有平日里那样整理得一丝不苟,而是略微杂乱随意落在白皙的脖颈和肩膀上,带出锁骨处的一条项链。
那条项链圆大梧注意过很多次,上面有一颗晶莹剔透的黄色珠子。
花香味比之前更加清晰,在这个春日的夜晚,有什么东西在心间埋下种子。
他想,今天你为什么这么担心我?
想,呼喊他大梧而不是圆大梧的时候在想什么?
想,可不可以放弃那个让你又爱又恨的人看看身边的人。
想……
好放肆的想法,圆大梧感觉自己的想法已经无法无天,如果神楽知道了,一定会说。
圆大梧你越界了,我们今后还是不要来往了。
就像今天这样。
他好像无法迈过她的防御。
轻轻叹了口气,他摇头:“没想什么。”
转而看向桌面上的蜡烛,他沮丧开口:“蜡烛要烧完了。”
感觉到他情绪突然变化,神楽舞疑惑皱起眉,转头看向他。
圆大梧整个人沐浴在烛光中,让他身上温暖的气息变得更加柔和包容。
她还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包容她的人。
或者说他包容所有人和生命,怪不得TPC的人都很喜欢他,私下听到小队员们讨论GUTS最多的就是圆大梧。
除了他的长相还有就是他本来就像太阳,自身就在发光的同时,还孜孜不倦地送出温暖给周围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