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德温并没有直接带着这些人前往马尼亚,他们全体人员在这里休整了一晚,第2天才带着这些人前往了马尼亚。
虽然艾德温的能力在前几次的事情中都有所体现,尤其是德拉对于艾德温也极为夸赞,但是诺曼还是忍不住心生忐忑。
上次可是死了人的,还有那么多人受伤,即使有酒精还有黛娃的精心照顾,最后那些伤者还是有两个也死了。
这就是这个残酷的中世纪,也是残酷的战争。
如果他在维多利亚时代的话,起码医疗条件会比这好的多的吧?
但是诺曼又想到了福尔摩斯所说的维多利亚时期的各种黑暗面,被压榨到完全没有休息时间的工人,他们会接触到各种危险的化学物质,年纪轻轻很有可能就会因为职业病死去,还有那些几岁就被雇佣来的童工,有的甚至因此活不到成年……
而即使在未来,在诺曼所在的那个时代,还是会有战火中的人遭受各种各样的痛苦,只要有人就会有战争,有痛苦。
诺曼只能让自己硬下心肠来,为自己领地上的人争取更多的好处。
他想,或许他并非那么合适当这个领主,如果他当时抽到的是一位帝王的话,那他是不是可以跟在对方后面按部就班就可以了?
但诺曼一想到那些国王跟皇帝怎么样对待自己之下的领民之后,又觉得即使他当这个提线木偶,恐怕也会当得很不顺心。
即使他现在再痛苦再纠结,也比那些选择更好。
再说,诺曼根本无法接受福尔摩斯没有出现在他的生命里。
他发现了自己对福尔摩斯感情上的不一样,可是诺曼说不出这有什么不一样的。
他们最终还是没有办法在现实中见面。
诺曼发现最近福尔摩斯来教学空间的时间都越来越少,本来他们能够在晚上消磨5个小时的时间,可是现在基本上一两个小时对方就会离开,跟他说的就是最近在调查一个很重要的大案子,但是问详细信息,对方又不愿意说。
这让诺曼终于还是起了点疑心。
是否福尔摩斯在用这种办法跟他疏远关系?
诺曼忍不住心情沮丧。或许他的那点隐秘心思已经被福尔摩斯看出来了,对方并不想跟他有这种感情牵扯,所以在用这种无声的方法来变相拒绝他。
他的这个唯一一个好友好像就要这么离他而去了。
可是诺曼什么也做不了。
虽然福尔摩斯实质上当了他的老师,可是名义上他们也只是朋友,即使是真正的师徒,教学完毕之后,也都会过自己各自的生活,这又不像是古代的师徒那样,宛如父子。
诺曼的心情最近很不好,再加上这突如其来的来自勒丰斯王国的突袭,让他的心情更加不好起来了。
或许他跟福尔摩斯注定会分道扬镳。
诺曼甩甩脑袋,将这些念头甩出脑海,拿着手中的望远镜望向远方。
今天已经是艾德温出发后的一天,这个时候他应该已经来到了马尼亚这座城市,面对那些勒丰斯王国的军队。
城堡距离马尼亚这座城市的距离其实非常远的,即使有制作出来的望远镜,诺曼也只能隐约看到那座城市的轮廓,跟外面聚集的勒丰斯王国的士兵。
之所以能辨别出对方是勒丰斯王国的士兵,那当然是对方在锁子甲外面套着的衣服颜色不一样,这是中世纪的传统,外面的衣服上印着的是家族徽记——当然是超简略版的,是简单的条纹图形,像这种大批量印出来的衣服,怎么可能弄那种精细的花纹。
诺曼这个维斯林男爵的家族徽记里面绿色占比不少,上面的主要植物是象征着雷电之力的橡树叶,所以艾德温带领的护卫队们身上的衣服其实主要是绿色的——这还让诺曼跟福尔摩斯研究了半天怎么提取绿色便宜的染料,这才能制作出这么多绿色的衣服来。
绿色的衣服更容易让他们隐藏在树林中,这也是诺曼会选择绿色的原因。
而当时为什么会送福尔摩斯一个橡树叶的胸针,诺曼何尝不是没有想到这算得上是他们家族的徽记,福尔摩斯戴上之后也算得上是他们家族一员呢?
当然诺曼根本不敢将这些话说出去。但以福尔摩斯的聪明来说,或许他早已经察觉到了。
但既然这样的话,为什么到现在才开始疏远他?
福尔摩斯或许认为男人跟男人之间的感情并不正常,这个时候或许喜欢上了一位美丽的女子,所以才开始疏远他?
光是这个念头出现在他脑海里,诺曼就觉得心里一阵难受。
他觉得自己对他跟福尔摩斯之间的关系越来越悲观了,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这个,而是眼前的战争!
诺曼看到了自己的望远镜里,艾德温带领的护卫队们出现了。
但因为距离实在有些遥远,他只能隐约看到一点轮廓,他们造成了勒丰斯王国军队的骚动。
然后就像是两股波浪一样,一前一后一前一后的开始股动起来。
这让诺曼根本无法分辨到底是哪方占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