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妍知道那镯子贵得离谱,小时候她妈腕上就戴着一只,后来家中生意败落,被拿去卖了,做了贴补。
言妍低声说:“太贵重了,我不要。”
林柠捉起她的手腕,“不是什么稀奇东西,是我去云城玩时随便买的,买回来发现圈口小了,你比我瘦。”
她将镯子套进去,晃晃她的手腕,“你戴还晃荡。我放那里也是放,不如给你戴吧。”
言妍急忙去摘镯子。
林柠按住她的手,“拿着,让来让去,阿姨要生气了。你给阿珩喂了那么多血,血是无价的,你对阿珩的兄妹情义也是无价的。区区一个镯子,抵不上你对阿珩的兄妹情义。”
言妍原本在挣扎着摘镯子。
听到“兄妹”二字,她摘镯子的动作停下来。
她知道,林柠这是不想欠她的。
言妍道:“好,我收,谢谢阿姨。”
林柠笑,抬手摸摸她的头,“这就对了嘛,言妍好乖。”
言妍垂着眼帘,又道:“我会乖乖的,您放心。”
她没看秦陆,只同鹿宁秦野告了声别走出去。
时间过得缓慢而沉重。
一晃眼,一周过去了。
秦珩越发消瘦,气色倒是没怎么憔悴。
这天夜晚秦陆正坐在床边给秦珩揉腿。
外面静悄悄,偶尔传来护士的说话声。
秦陆边帮秦珩揉着腿,边看他的脸。
他亦是硬汉,这会儿却心里却疼得像有人拿一把挫刀在生生地挫他的心。
忽听门外传来一道粗喇喇放肆不羁的苍老声音,“佼佼铁铮铮,长驱入帝京。。。。。。”
秦陆倏地站起来,抬腿就朝门口疾步冲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