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。
京都第一武道大学。
兵器学院,长枪系专属的地下演武场。
这里深达地下百米,四周全是用能够抵御高阶异兽冲击的吸音合金打造。
此刻。
偌大的演武场内,空无一人。
只有一道魁梧的身影,赤裸着上半身,静静地站在场地中央。
楚狂。
这位白天在未名湖畔为了抢人差点大打出手的枪系主任,此刻脸上的狂躁与市侩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极其纯粹的、宛如老僧入定般的专注。
他的手中,没有拿那杆闪烁着寒芒的银白长枪。
而是握着一根普通的、甚至有些弯曲的白蜡杆。
连枪头都没有。
呼——
一阵微弱的地下循环风吹过。
一片不知从哪落下的枯黄树叶,打着旋儿,从楚狂的面前缓缓飘落。
就在树叶下落到他视线齐平的那一瞬间。
楚狂动了!
没有动用一丝一毫的气血。
没有引发任何震耳欲聋的音爆。
他只是简单地,抬起了手中的白蜡杆。
刺!
唰唰唰唰唰!
空气中,根本看不见枪杆的残影。
只能听到一阵密集、犹如裂帛般细微的撕裂声。
不到零点一秒的时间里。
楚狂连续刺出了十八枪!
收枪。
白蜡杆依然平稳地握在手中,连一丝颤动都没有。
而那片枯黄的树叶,依然在按照原本的轨迹,缓缓飘落。
最终,轻飘飘地落在了坚硬的合金地面上。
完好无损。
连一丝裂纹都没有。
但如果拿高倍显微镜去看。
就会惊悚地发现。
在这片脆弱的树叶正中心,有一个微小、边缘平滑如镜的贯穿孔洞。
十八枪。
在零点一秒内,精准无误地刺穿了树叶的同一个位置!
力量,没有丝毫外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