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瑶的话把江棉还有邵成安吓了一跳,就连邵老太太都脸色苍白了起来,三个人齐齐看向了包被里的孩子。这是他们等了许多年,千辛万苦才得来的孩子,心肝似的,要是有个什么,他们也没法活了。“瑶瑶啊,你,你没看错?”“大娘,我是什么样的人,您还不了解,刚刚我看着那边闹哄哄的,就问了一嘴,邵大哥,不信你去问问!”安全起见,邵成安‘哎’了一声就出去了。春阳还在笑呵呵的逗着两个孩子玩,陈瑶坐在边上的椅子上,看着神情紧张的江棉,心里一阵的后悔。不是她故意要把这个事情告诉他们,让他们恐慌,实在是她收到了信息,上头写了,就是最近的几天,有人贩子从医院偷了几个孩子。这件事闹的很大,陈瑶光是看着消息就后怕的不行。他们家和邵家交情好,这个当口,肯定是要提醒的。“嫂子,不是我危言耸听,这两天检查一下,要是身体没有大碍,就出院回家坐月子吧,在家安心点。”“瑶瑶说的对,娘给你找了两个知根知底的人待着了,等咱们出院,就让人来帮着伺候月子。”江棉慌张之后,定了定神。“是,我刚刚就是有点心慌。”她眼神坚定地看着两个孩子,“万事没有孩子重要,一会问问大夫,要是可以的话,明天就出院,咱们家距离医院不远,要是有个什么情况,就让大夫去家里,总归还是家里安全些。”她这话才落音,病房的门被推开了,邵成安脸色有些不好。他刚刚出去问了一嘴,刚开始护士不愿意说,等他拿出了自己的工作证件,才说,医院昨天确实有个孩子差点被抱走。人家今天检查没有问题,赶紧的就出院了。那人贩子躲得快得很,又穿着医生的衣服,混在人群里,想抓都抓不到。病房里的人看着邵成安的样子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陈瑶说的这个事情,百分百是真的。“我晚上正好不忙,让赵擎看着春阳和春生就行了,我和邵大哥一起看着,晚上把病房的门关严实了,肯定没事的。”“不用,不用,赵擎这几天忙得很,我知道的,你回家看孩子去,我找两个人过来帮忙就行了。”邵成安赶忙拒绝,她家里还有两个孩子呢,春生还小,在托儿所一天了,晚上正是离不开爸爸妈妈的时候。他们咋可能让冯晚在这里守一夜呢!“是啊瑶瑶,我知道你是好意,你放心,找两个守卫的人过来看着就行,我就不信了,这么多人还能看不住两个孩子。”何况医院这边也很重视,派了人来回检查,发现可疑分子直接扭送到公安局,半点不带犹豫的。陈瑶点了点头,“那行,嫂子你好好的休息,等我明天再来看你。”“好!”陈瑶带着春阳从医院出来,直接回了家,赵擎从机械厂的托儿所把春生给接了回来,小家伙一见着妈妈,就闹腾个没完,一直要抱。春阳在边上写作业的时候,也跟着捣乱,没一会兄弟俩就闹成了一团,陈瑶把电视打开,让俩孩子排排坐,这才安生了一会。吃饭的时候,赵擎把机械厂的事情给陈瑶说了一遍,现在手续上已经没问题了,只是厂里不少的人都不愿意走。他和吕红旗说了改成钢厂的事情,越说越觉得有门路。国家在发展,大量的商品房雨后春笋似的开始建了起来,尤其是特区那边,钢材需求量特别大。现在转型时机特别好。陈瑶也给他分析了一下,她懂的不多,但是思路打开了以后,倒是能说上两句用的上的,赵擎拉着她的手黏黏糊糊的感叹,得妻如此,夫复何求。陈瑶被瘆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“机械厂的那些人,你和吕红旗合计合计,能用的还是留下,这年头大家都不容易,一个人干活,全家张着嘴吃饭,只是,平常那些偷奸耍滑的,阴奉阳违的,还有溜须拍马的,还是趁早让他们走。”“嗯,我知道,吕红旗说了,机械厂人员去留的问题他来办,往后厂子里他跑销售,我管生产,等以后他要是有了别的想法,就按照原价把厂子兑给我。”“嗯?这是什么意思?”赵擎叹了口气,“吕红旗是文化人,他其实很想去特区那边闯一闯,只是他父亲爷爷两辈子的人都把心血奉献给了机械厂,他们舍不得,就不让吕红旗走,他是个有抱负有梦想的人,不像我只想守着自家的一亩三分地过日子。”“所以,他想把机械厂转型,让老老实实的老职工能有个养家挣钱的地方,也为了安他家里人的心,等这边尘埃落定了,他再走?”“是这个意思。”赵擎语气里满是羡慕,他们一家里,要说学问好的,就属陈瑶了,可陈瑶也只是高中毕业,不像吕红旗似的。虽然上的是工农兵大学,但是人家实实在在是有个好学生,差点留下来任教,还是他爸和爷爷没同意,这才回来了机械厂。说起来,也是可怜。他看向炕上两个玩闹的孩子,往后他儿子想干啥干啥,考上就好好的学习,他会一直支持孩子的梦想。要是个笨蛋,只要在跟前,他和媳妇还有点积蓄,不管是去饭店,还是进钢厂,亦或者以后在家门口给他盘个店铺做点养家糊口的生意都行。自家的孩子,到老也得托举着。陈瑶不知道赵擎的想法,她去厨房把打卤面端上了桌,又把从饭店拿来的两个菜热了热,转身进了房间,叫了两个孩子来吃饭。俩小家伙看电视看得有些入迷,喊了半天没有过来。没法子,陈瑶从橱柜里拿了一个衣服撑子,站在电视机前面吼道:“老子数到三,一二”在数‘一’的时候,俩孩子就开始手忙脚乱地从炕上下来,找鞋子穿了,没等陈瑶数到‘三’,俩孩子就老老实实坐在了饭桌前等着了!:()七零手握未来信息,炮灰重生独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