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夏&远悠:(惊)呃……哪个方面?
南风:你看,师姐你一直都直接喊二师兄的大名,从来没喊过师兄什么的。
远悠:(松口气)……
冬夏:(撇嘴)我俩压根就是同龄人,他就比我早一天拜入师尊门下而已,我俩的拜师仪式还是一起办的,凭啥我喊他师兄啊?
远悠:(无奈笑)没关系,我也不介意这个。
南风:(眨巴眼睛)喔……那师姐你干嘛连名带姓地喊二师兄啊?你看其他人都是只喊名字。这是什么情趣吗?
明渊:(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,带走南风)……不要学了一个新词就乱用。
南风:哦……
远悠:(看冬夏)咳……你看南风都这么说了,要不你试着换换?
冬夏:(迟疑)呃,远,远……啊不行太肉麻了我喊不出来!
第37章常满
“秘籍?”
“嗯哼~不过严格来说,应该是疑似秘籍,是前些天偶然发现的。”常满面不改色地忽悠人,“你也看到了,我们俩都没修为嘛,所以也不知道‘秘籍’效果如何,反正看上去很深奥,东海门有很多人都买了哦。大比在即,两位有兴趣吗?”
莫藏心看了看旁边神情黯淡的同伴,后者仍在出神,似乎压根没听见旁人的话,这就让他犯了难,神色颇为犹豫,好半天才憋出来一句:“你们东海门的功法秘籍居然需要买吗?我们那边都是公开的……”
“啊啊,大多数都公开啦,这个是例外,因为是私人发现的,不属于宗门喔。”
不管听几遍他都很佩服常满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啊。沈玉舒默默想。但真要细究起来,常满说的几乎都是真话,秘籍看上去确实很深奥,有没有效果他们的确也不知道,买秘籍的人确实很多……这也算是他们商量出的话术,以后万一事情暴露了,他们就可以理直气壮地说,他们卖的不是秘籍、功法,只是疑似秘籍的书,这不算诈骗……
之前他们都是在网上卖,不过肃金门众人的到来让常满看到了新的商机:还会有比这些只在东海门待一个多星期、随后就再也不会见面的人更好的冤大头吗?不宰一刀实在说不过去,遂拉上其他人出门推销。
对面似乎有些动心:“听上去倒是不错……能让我先看一眼吗?”
常满干脆利落地递出手机:“上面有拍下来的片段,如果还想进一步确认的话,右划就是之前其他顾客的聊天记录和账单,当然喽,关键信息打了马赛克,不能暴露顾客隐私嘛。”
一旁一直神思不属的男子——如果沈玉舒没记错,这人应该是资料上的纪归——此刻也回过神凑了过来,语气不太好:“你要买这个?先不提秘籍这种东西有没有用,你真不怕被骗?”
“好歹也是东海门弟子,怎么可能骗我们啊……”
“没错,不想买也不能人身攻击啊!”
沈玉舒听了会儿三人唇枪舌战,觉得没自己什么事,也不上前帮忙,自己找了个角落围观,顺便想想接下来的安排。
托常满的福,他已经凑够了买夺舍材料的钱,大部分是卖“秘籍”的分成,还有一部分是和其他人借的。他刚来东海门没多少天,常满那个小群体的成员都不怎么信任他,不过他和常满很合得来——以前还是“牧南风”的时候,就数他俩关系最密切——所以混得还不错。
大比之后应该就可以举行仪式了吧……他这样想着。
这种事情按理说是越早越好,迟则生变,但沈玉舒可不觉得自己能代替牧南风去参加大比,那不铁定穿帮了吗?所以还是等大比结束再说。
但是吧……他有些焦躁地咬着嘴唇,盯着脚下的白车轴草发呆。就算延迟到大比以后,他也没法保证不穿帮,修为这东西实在太虚无缥缈了,如果再次夺舍后他依旧掌握不了法力,“牧南风”又一次失去修为,那他肯定是演不下去的。
如果能对夺舍仪式进行改造,不知道能不能在夺舍的同时保留修为,从而避免五年前那种情况……但他也搞不懂这种巫术,都是照猫画虎去布置的,想改造也无从下手啊。
说到底,究竟为什么他会在牧南风生日那天莫名其妙被挤出来啊!沈玉舒困惑又恼火地抓了抓头发。
要不换个目标?不选牧南风了?可是除了牧南风,谁还能近距离接触宿明渊呢?谁还能不靠修为就在东海门有很高的待遇呢?再说他扮演牧南风太长时间,有时候自己都分不清哪些是他原本的习惯、哪些是牧南风的习惯了,短时间内他也学不会另一个人的神态动作。而且……
他眨动眼睛,浅色的瞳孔微微发痛。这具身体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……时间不等人啊。他没时间再去学习、模仿另一个人,只能一条道走到黑。
“唉。”叹气,真的很麻烦。
他走神的时候,一旁三人已经到了谈价格的步骤。到了这一步就不必再操心了,这生意肯定能成。他们之前商量好了,只要是肃金门弟子主动提的价格,就立马接受,不用还价。不像东海门,肃金门那边似乎还流行现金,用手机的不太多,没法一口气拿出大笔钱财,只好能赚多少是多少了,反正是一本万利的买卖,卖多少都不亏。
头顶传来窸窸窣窣的风拂动枝叶的声音,透过树叶落在地面上的光斑也随之颤动。其他人都没什么反应,唯有纪归突然抬起头。
几乎就在同一时间,一道好奇的声音响起:
“你们在做什么?”
*
莫藏心闻声抬头,看到了一名正站在香樟枝叶间、居高临下看着他们的青年,青年还在微微喘息,像是刚刚经历了剧烈运动,其人栗色的发丝在阳光下泛着金色,五官秀气,腰间的剑彰显着他剑修的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