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从未听过这人有什么外甥!
细看之下,大袖之中亦有一断尾之蛇,比丁长真也就只少真武二字。
……
有结丹出手,真传身份再无变数。
眾人蜂拥围在蓑衣少年身旁,覥著脸说恭维话,而少年也靦腆挠头,笑得十分纯真。
刘璁呆呆站在原地,被人撞了个趔趄,可那人浑然不觉,他也浑然不觉,只是一味地后退。
“你说你怎么装不好,偏要在人家道侣面前说三道四,唉!”
退至无人处,一股酸楚袭上鼻尖。
族中虽不差前程,可落第之事太过难看,若不闯出个名堂,又有何顏面见江东父老?
“小友可是愁如何入宗?承我道统,可保你筑基无忧。”
来者似已等候多时,恰巧出现在身侧暗巷之中。
刘璁循声望去。
一柄红伞忽地撑开,威压比陈昭等人还强上不少,刘璁脸色一沉,瞬间將护道玉佩攥在手中。
梁晨风无奈一笑:
“我以诚相待,刘公子这是为何?”
“诚在何处?”
刘璁將信將疑,暗中却已催动玉佩,呼唤其父千里驰援。
可一眨眼。
梁晨风竟消失地无影无踪,手中多了一粒血色丹丸!
“收好你的灵石,旁门左道,莫污我等澄明道心。”
被柳辰这么一喝,刘璁嚇得面色煞白,手中储物袋顿时落地。
余者仍在试炼,见状纷纷绝了贿赂的心思。
“记名弟子有何不好?我与柳兄,不都是这么过来的?”
陈昭翘起二郎腿,轻抿灵酒一口,悠悠道。
似刘璁这等家境尚可之人,逢危必先思退,若不许以未来,怎会使其奋进?
当然。
他对此人是半点热情都欠奉,只想逼上一把,寻黑光所在。
刘璁攥紧双拳,嘴上却是囁嚅道:
“多谢前辈美意,我。。。。。。还是另寻去处好了。”
从始至终,並无异象。
陈昭暗嘆一声窝囊,命其站在一旁。
不多时。
仙苗们陆续退场,独留三人仍苦苦支撑,而愣子身形摇晃,跌下楼去。
“丁长真,年十六,双灵根,练气八层。”
这名字!这天资!
此子命格实在不凡,就不知其呆傻模样究竟是装的,还是本来如此。
陈昭深深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望红尘”悄然发动,目中瞳子被挤得徐徐下移,竟现出第二颗黄金瞳子!
视野瞬间变化,却见丁长真背后水墨图腾缓缓显化,乃是一条断尾之蛇,额上依稀可见真武二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