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便是罩门所在!
只要他想,偷些禁制薄弱的宝物就如探囊取物。
比如角落里的一块小印。
或是它身旁的宝珠。
陈昭记得清楚,自己刚进来时,绝对没见过这两件物事!
二者风格迥异,皆非俗物!
“这『望红尘好生厉害,偏偏宗主与祖师都不愿染指,可见牵扯之深!”
陈昭心中喜忧参半。
有签筒作保,按理说能逢凶化吉,不惧因果杀局。
可若作死作到了十死无生的境地,再摇千万个大吉也於事无补。
故而。
陈昭仅看了一眼,便想放下念想。
可偏是这一眼。
却见莹白宝珠之中,赫然封存著一位袖珍男子,清俊容貌,双唇紧抿,似有不可言说之秘。
配上六点香疤,更显宝相庄严。
和尚?
真武祖堂、天魁宝库,哪里来的光头?
陈昭本不想多管,那宝珠却滴溜溜一转,骤然消失不见!
。。。。。。
“砸了!”
“这舍利连禁制都能瞒过,此子怎会察觉,还看见了我的本体?”
百里之外,觉空將舍利藏於袖中,脸色铁青。
他枯守数日,熬到林玉堂远去,这才动手偷玄龟印。
眼看禁制要被消磨殆尽,此子便发现了自己,他只能回归宿主,以免林玉堂封锁时空。
“此番功亏一簣,再出手已是难如登天。”
觉空面色阴冷。
他心中虽有不甘,但更多则是惊疑。
自己身份敏感,借舍利横渡界海,一路上皆未暴露,竟在赵国跌了跟头?
“若身份暴露,便让无生教顶缸,大不了重回北疆。”
觉空心中暗忖。
浑然未觉舍利上沾了一丝墨点。
从灵力波动上看,竟与自己別无二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