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洞府內。
陈昭吐纳回气,驀地睁眼。
膝前放著两件储物袋,他略作盘点,神色不禁古怪。
一个只有些许灵石,袋口却有陈年血跡,似乎早被人洗劫过。
“难道和我一样,把家当分散放置,留一个袋子当障眼法?”
可惜那人尸首已上交宗门,再难验证猜想。
“竟然被同行给坑了……”
陈昭深呼吸,打开另一个储物袋。
金驰兽皮甲、內丹俱在,他略作盘点,这才不再肉痛。
“好在,聚仙阁內换得到金雷丸丹方,到时便能伺机筑基,杂务留给化身来做。”
他抬手摹画自身,找陈清源修补小盾。
“此事算巧,我与莫崖合作,我取皮甲,帮他炼丹,这才有山下杨师姐之事。”
陈昭早已想好说辞。
毕竟求皮甲者数不胜数,未必能將他与莫崖联想到一处。
陈清源也没太在意。
他二人交情尚浅,此举只为了却族弟意愿,对陈昭並不感冒。
反倒对莫崖数剑杀敌颇感兴趣,几番询问,让陈昭不禁嘴角一垮。
“说起来,我还並未报答莫兄救命之恩,到时定会竭力相助,还请陈兄代为转达。”
不必,他已经知道了。
陈昭心底暗笑。
水墨化身人前显圣,谓之侠,本体获利修行,不沾因果,谓之仙。
可转念一想。
时局瞬息万变,佛修已敢来山下动手,加之无生教以毒丹相助。
大战在即。
而天地异变不止。
他修为远胜当年,可玲瓏体再难吸乾室內灵气,似是灵脉復甦。
“林玉堂寿元无多,或许会趁此机会再试结婴,若是失败,天魁就此倾覆。”
三方博弈,不过是几十年內见分晓了。
得抓紧时间筑基,到时才有活路。
一念至此,陈昭放出丹炉,当即炼製金雷丸。
……
又是五年。
天魁宗上空劫云滚滚,顿时蔓延开来。
港口、瀚湖、霖台县……顷刻间,般若门中已是阴暗一片,雷声隆隆。
大雷音寺內。
方丈负手远眺,浓眉紧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