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生怕陈昭不信,特以心魔起誓。
陈昭微微頷首,她人品不错,確实值得一等。
不过。
金驰兽方才重现於世,数量不会太多,诺言兑现不知要到何年何月。
“二十年,前辈请等我二十年,就在此时此地相见。”
杨肖拍拍胸脯,信誓旦旦地传声道。
此时东方鱼肚,似是被一剑划开了天明。
远近散修注视已久,见二人事了,便蜂拥而至,想拜师学艺。
刘懿诚的通缉令早就贴遍全城,不少练气十层都鎩羽而归,险些命丧他手。
时日一久,谁人不识神仙索?
可如今却被一剑斩得落荒而逃,这莫崖名不见经传,竟如此厉害?
霎时间,长街水泄不通,眾人摩肩接踵,欲行跪拜礼,却已无立锥之地。
陈昭无心收徒,淡淡拋下一句山长水远,便扬长而去,消失於转角之中。
眾人紧追而至,狭窄小巷里已空无一人。
自此。
莫崖之名彻底打响。
时光匆匆,眨眼已是二十年后。
化身初至练气十二层,变幻模样,来此赴约。
街上散修云集,尤其是受困瓶颈者,修为限於功法,年年来此寻传法之缘。
当然。
天魁弟子也有不少。
领头者更是三名黑袍弟子,陈昭挤开人群,欲靠近一观。
按理说,內门应有师承,来此有大不敬之嫌,奈何莫崖名號愈传愈神。
长老们听闻其年少奇才,都想把他赚入內门。
外门人数眾多,宗门未必都能认全,尤其是陈昭这等清修之士。
“你懂什么,陈师兄数战无不逆伐,哪是此人仗势欺人能比的?”
身至近前,陈昭这才看清说话之人。
青年神采睥睨,挺拔如剑,腰间玉佩刻著一个瑜字。
“段兄斩妖除魔,一世英名,何必去捧一个偷花贼?”
另一位少年老实温吞,满脸老成,身旁少女却生得英气逼人,娇喝道:
“姓段的,你既轻视莫师兄,来此定不为了招揽,莫非是找茬不成?”
“不错!我就是要与他试上一试,否则我剑心不寧!”
少女顿时柳眉倒竖,正想提剑喝问,却被身旁少年拦下。
“算了算了,静安姐你不是不知,剑修脑子都有点耿,別跟他一般见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