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剑是那样的快,连死亡都没来得及反应。
监院弟子仍变换诀法,意欲殊死一搏,可全身灵力无法调起,再一看,一道剑痕从颅顶穿至盆骨。
他拼尽最后的气力,咬破舌边毒丹。
嗤。
尸体顿时化作腐水,不留一丝证据。
“贵宗弟子好重的杀心!”
虚静浓眉倒竖,一点佛光已凝在指尖。
却被张淳风劈掌拦下。
“道友,这九瓣黑莲端的明显,何必佯作不见?”
“哪来的黑莲?”
“阿弥陀佛,纵使是邪魔外道,也该擒住度化,再不济亦该拿他问罪,何必杀人?”
虚静一声叱咄,抬手將一眾弟子捲入袖中,回眸道:
“贵宗如此做派,这玄门禪锋还有何必要?我们走!”
话音刚落,便踏霞光而上,兀自远去。
两宗宿怨已久,般若门纵有借香火还魂之法,一问便可知真假,他也无半分动念。
重伤弟子,打杀其兄长,於他而言都是顏面问题,藉机发挥罢了。
他知,张淳风知,借化身旁观的陈昭也知。
“看来他与无生教脱不开干係。”
地字洞府內。
陈昭盘膝而坐,手心的吉字一闪而逝。
任其发展是关联,深度合作也是关联,二者天差地別。
倘若是后者。
“林玉堂一死,局势便急转直下,得抓紧修炼,希望那时我能筑基。”
他灵力尚浅,大圆满之前,没法无成本催动楼船飞舟。
至於家底。
大头都用於修行,剩下还不够起飞的。
好在,有玲瓏体加持,能边修行边催动化身,他將自己摹画出来。
搜集情报只余,兼顾外出歷练。
化身挤去演武台,围观最后一战。
自虚静走后,玄门禪锋转为內战,柳辰锋芒毕露,一路过关斩將,外门中全无一剑之敌。
辛桐亦以全胜之姿,与其相逢於决赛。
一时间,道道剑光炫目,层层法阵嗡鸣。
眾外门弟子哪敢近距离围观,生怕余波扫至,当即命归九泉。
奈何辛桐境界低人一头,加之柳辰剑心坚韧,不为幻阵所动,她最终棋差一招,败下阵来。
只得了一枚破阶丹药,以及內门之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