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那陈昭炼得二品丹丸,引出雷劫,便是霖台县灵气增长,宗內派两名筑基后期前去镇守。”
刘懿诚身著黑袍,不见半分煞气。
“前者修为低微,威胁不了大局,后者太过诡异,很难查明原因。”
无生教图谋天魁已久,奈何林玉堂在越国內难觅敌手。
他不死,敌宗也只敢做些偷偷摸摸的小动作。
“当真憋屈,万一这老头哪天抽风,抬手便把般若门灭了,下个就到我们了。”
“那倒不会。”
梁晨风轻笑,顿了顿道:
“越万年不灭,谁家祖上没阔过?哪是弹指可灭的?”
“你般若门有降龙伏虎,罗汉金身,苏段两家有刀剑双绝、丹符双圣。”
“至於我们分教,鼎盛时元婴满座,至於那个不可言说的境界,更出过三人!”
哪怕越州陆沉,灵脉尽断,也有不少老傢伙苟活於世,非关键时刻不会出手。
林玉堂再如何惊世骇俗,也不能把各派弟子赶尽杀绝。
“而天魁自上次覆灭后,底蕴十不存一,只要熬走此人,灵脉、资源,便是我教囊中之物。”
梁晨风瞥了眼龙华宝经,信心十足。
然而。
就是这一眼。
他忽然有种异样感。
再三端详下,一滴墨映入眼帘。
或许是玲瓏体所致,他竟没认出陈昭的气息。
而眾人也已反应过来,纷纷望向觉空。
“看我作甚?我已標上黑莲印,但有二心,早就被反噬而亡。”
监院闻言,一脸冷笑。
“施主,你这俗称变得还真快,小僧佩服佩服。”
觉空目光一寒,自知已被记恨,便不再反驳。
右手出袖,朝著虚空一抓一拉。
一股强横吸力乍现,房门、阵法顿时扭曲破碎。
仅是一个呼吸,便已掐住少女脖颈。
眾人眼神一凝,那少女分明是练气九层,竟如小鸡仔般被提在空中。
莫说监院等人,就是梁晨风,自问也做不到如此轻鬆。
而下一刻。
砰!
少女顿时炸成一滩水墨。
“奇怪,我还没用力。。。。。。”
觉空神色阴晴不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