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二听得此言,面露苦色,便想转身远遁。
此事他只与祖师合作,还未上报宗门,待日后捲土重来,未尝没有机会。
“法师何必如此急切,前戏还没做完呢。”
一道水墨泼洒而来,逼得他身形一滯。
却见陈昭並指掐诀,御剑而落,白袍飘飘。
小二偏头,左肩已覆上一层墨渍,除了些许寒意,似乎並无大碍。
可不出片刻。
眼中映出道道剑气,一剑胜过一剑,他节节败退,不慎腰腹受剑。
旋即是四肢、肝脾、肺腑……
“天魁宗向来以大气闻名,怎么小辈一个个都是心理变態?”
他痛得汗流浹背,不禁闭目咆哮。
秋日下,天地俱白,忽地染上一线墨色。
身上墨渍猛地炸开,尸骨无存。
大音希声。
气浪翻滚至城外,沿路石板也隨之起伏,如海浪一般。
陈昭负手而立,小白早已偷得储物袋,毛茸茸的小脑袋在手心里蹭了蹭。
袋中物事不少,大多都要外人香火供奉,影响极广,极容易將他牵连过去。
《罗汉锻骨经》和度人之法也在其中,另有一块內门监院令牌。
可陈昭想到了长生录的摹画之法。
与其他分身术不同,或许真能大搞个人崇拜,自己信自己。
储物袋內,还有一颗赤红圆珠。
“舍利子?莫非是真常遗物?”
陈昭抚著下巴。
难怪能唤出真常对敌,原来是有物可依,下次杀佛门之人,还得挫骨扬灰。
不能留半分復活可能。
他试著用神识包裹,隱约间,脚下似有什么物什正与之共鸣。
看形状,似乎是储物袋。
听李师姐所言,真常身死不过数百年,时间尚短,里面物什应该仍有效果。
陈昭心知机缘不小,悄然將储物袋藏於袖中,略作调息。
有玄水长生录加持,数息过后,便已恢復至巔峰状態。
环顾四周,江砚秋俯身在严小倩身前,屈指一弹,此女竟直直后仰倒地。
可她脉象、修为一切正常,似乎只是缺了魂魄。
若用度人之法,说不定还能控制。
“怎么?道友可是感兴趣了?”
江砚秋笑靨如花,暗戳戳地调侃。
“恰巧陈清孟昏迷不醒,你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陈昭懒得搭理她。
这严师妹主持水陆法会,身份敏感,本身又无太大本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