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吧。
就是手痒。
“直接下手抓太难看了,先拋一竿,空军了再说。”
他转身便走进一家渔具铺子。
人群都跟去水陆大会了,店里生意顿时冷清下来,中年女掌柜抽著水烟,百无聊赖。
“掌柜,这竿子怎么卖。”
“公子好眼光,只需一两银子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一枚下品灵石如何?”
“小店找不起。”
老板娘还以为来了贵客,可一见灵石,冷汗登时流了下来。
並非她不要,实在是拿不得。
凡人拿了仙家物什,如稚童带美玉,她哪里敢花?
陈昭眉头抽了抽。
早知当年带点凡间宝贝了。
他堂堂越王幼子,练气九层,理应仙凡两头通吃。
却被一两银子难住。
有点跌份。
“你且把鱼竿给他,我请你吃酒。”
女声如寒泉漱玉,自街对面传来,陈昭目光穿过人群,恰巧看见手捧酒碗的李芷微。
她手持一卷经文,这次倒没喝醉。
“师姐怎会来此?”
“李家家主亡故,过来了此尘缘。”
与江砚秋的漫不经心不同,她语气更冷,却更有温度。
当然,不知其中有没有喝酒的缘故。
“你又是作甚?任务不做,跑来钓鱼?”
“磨练心境,况且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陈昭脸不红心不跳。
“那走。”
嗯?
陈昭一愣,眼中恍惚片刻,便已身在湖边。
他抿了抿唇,李师姐还是如以往一样,从不拖泥带水。
不过,她今日怎有閒情看自己钓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