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”
陈昭白了她一眼。
连忙將半只脚从店里缩了回来。
“敢让在下请客,就不怕被人再编一本《江家神女录》?”
“一会给你送去剃度,还怕有流言蜚语?”
江砚秋往下瞄去,咯咯一笑。
似乎不是想让他出家,而是入宫。
陈清孟心中焦急,可拗不过二人,便主动请客,让二人吃饱了麻溜点找人。
小酒人员错落,小二不时吆喝唱菜名,端来一碟碟菜餚。
到三人桌前,便是一碟灵鱼膾。
一条灵鱼细细切成肉片,除此之外再无加工,晶莹剔透,滑嫩爽口,不放任何佐料也能吃出鲜味。
饶是陈昭出身豪门贵胄,也从未有过如此口福。
毕竟一碟便要二十块下品灵石,俗人可吃不起,说是让仙苗引气入体的药菜。
“小二,再来一碟,上条大的!”
江砚秋没吃两口,便一拍桌子说要加菜,摆明了要宰陈清孟。
那小二见有肥羊上门,吆喝得更加卖力。
不多时。
小二却一脸歉意走到桌前,訕訕道:
“三位客官,方才那尾鱼可是最大的了,再大那条,是法会时献给法师祭祀之用,还望三位恕罪。”
陈昭眉头一挑,来了兴致。
“法师礼佛,为何杀生?”
“客官有所不知,这叫舍小生,谋眾生,届时法师降下福泽,城中之人皆可沐浴佛光。”
小二单手合礼,面露虔诚。
陈昭却满是不解。
降不降福泽,与一尾灵鱼何干?
况且,此地两大家族皆是天魁宗之人,怎会有如此信男善女?
“小兄弟,你可知法会地点?”
“落燕坞,听香水榭。”
小二宝相庄严,面露慈悲。
落燕坞,偏是严师妹失踪之处,法会祭品该不会有她一份吧?
。。。。。。
“当真奇怪,一个走堂小二却有如此气质,偏偏又是凡人。”
陈昭眉头一皱,低头望向陈清孟手中的一颗碧绿小石。
此物是陈清孟所制,能感应到道侣状態,如今它顏色愈发暗淡,情况危急。
奈何宗门有令,切不可打草惊蛇。